走在路上(2014,04,16)
石峪山上的植被有一个明显的特征,下部和沟壑内林木葱郁,中部是稀疏的灌木和杂草,上部多以杂草和少量单一的灌木组成。和这个区域相邻的灵宝市五亩乡地界的山头上,倒是有不少剌槐林,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豫西用材林基地建设时留下来的,有过熟林和次生林。但那边儿的坡势明显要缓的多,土层看上去也要厚的多,农业耕作的梯田,每块面积也大的多。我在石峪所有的山头上都发现过人工造林的痕迹,树种有剌槐、柏树和近期提倡推广的生物质能源树种黄楝树,成活率很低,长势也特别的不理想,按我的认知猜测,可能是没有适地适树。没有适地适树的原因,一是政治因素,行政命令难违。二是经济效益,树木生长周期长,前人栽树后人剩凉动力不大或心有余而力足。三是树种不适应天象地理,即便当年成活率可观,也会因为不适应而逐渐萎缩死亡。再一个可能就是管理不力,牛羊放牧遏制不住,导致新造林地保存率低(这个问题值得推敲,难道山的下部植被不受牛羊放牧的影响?)。形成的结果是,环境恶性循环,山高水低,人畜饮用水多靠雨水维持,气候异常温差大,给人的感觉就是穷山恶水,以致于常住人口日渐减少。
石峪区域可见少量的天然树种,能确认的是栎类,面积很小,看上去水平面积顶多一百多平米,可长势相当可观,且长在石头多处裸露的山坡上,山坡的坡度估计可达二十七八度。由于水平限制,也由于是落叶季节,还由于那成年树叶子在这里会全部脱落,其它栎类林有好多叶子枯了也是挂在树上的,所以我到它们跟前了好几次,都没有辩别清楚它们谁是槲栎、麻栎、栓皮栎、桦栎,对面的山坡上有几株能看出是槲栎。树林里没有见到掉落的橡籽,很可能被松鼠作为过冬粮食收藏了,林子周围倒是有它们忘记食用的橡籽发芽长成小树的。可见松鼠有意无意的行为是在为自己及自己的后代创建适宜的生活环境,它们这种对大山对栎属植物的护理,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相当科学的,稳定发展的思想即是理性的也是可持续的。
石峪山坡上野生核桃特别多,老百姓公认那都是松鼠的功劳,野生的杏树桃树是不是它们的作品,不好认证,但没有理由否认它们对这些核果的觊觎之心。棠梨、黄剌梅以及其它灌木的传播很可能鸟儿们功劳大一些。细究起来,野生动物们的行为效果,着实值得现代人借鉴。
还有一种比较有代表性的树种是抱栎(当地人这样叫,我从树和树杆上看有点儿象抱榆,可又没有让自己信服的佐证,所以还是跟当地人这样叫吧。)它们多长在石缝里,大的径粗有二十分左右,树龄不好考究,因为长在比它们立地条件好的山杨树,我们曾向村长打听过,他说,我今年五十岁啦,我记事时,它们就是现在这般大小。山杨树一片一片的,好扎堆儿,选择沟槽也选择山坡发展。这两种树种子都很小,靠风传播,落到适宜位置就生根发芽。也有根孽发展的,扎堆儿成片儿的就多为根孽形成。
不管这些被我关注的树种,以前是不是这山上的主宰,如今它们真的就象熊猫一样珍贵了,且现在不管是个人或者组织对它们都不屑一顾,完全都是自以为是,连它们自己都在为日益改变的环境在担忧,必竟一荣俱荣的年代已经过去,一损俱损的现象正愈演愈烈,究竟什么时间可以看到东风压倒西风,即便有热带雨林区那样的天上降水,怕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在我们为栽植核桃苗而挖开的梯田内侧,我发现了几块形似化石的东西,一块很象鹿角,几块很象骨头,还有骨髓一样的孔隙。鹿角有点象梅花鹿和麋鹿的,骨头那么大,倒不象是梅花鹿的,当然不会是驼鹿的,这个地方历史上是不会经历《东亚生态大勘探》那样的场景的。 那么根据迹象会不会就是麋鹿呢,不敢妄加推测。不过可以肯定,这种石头真是化石的话,那它肯定是一种鹿的化石,它比梅花鹿食量大身体大。如果这是事实的话,这里肯定是鹿适宜生存的理想场所,也很有可能是一片天然的原始林区。

听先我来的人说,他们曾在这里见过梅花鹿、豹猫之类的野生动物,我也在雨后确实看到过非常相似鹿脚印(我在城市动物园里观察过梅花鹿的脚印。),它们会是最后的留守者还是承前启后的绿色见证者呢。
| 我也说两句 |
| 版权声明: 1.依据《服务条款》,本网页发布的原创作品,版权归发布者(即注册用户)所有;本网页发布的转载作品,由发布者按照互联网精神进行分享,遵守相关法律法规,无商业获利行为,无版权纠纷。 2.本网页是第三方信息存储空间,阿酷公司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服务对象为注册用户。该项服务免费,阿酷公司不向注册用户收取任何费用。 名称:阿酷(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联系人:李女士,QQ468780427 网络地址:www.arkoo.com 3.本网页参与各方的所有行为,完全遵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有侵权行为,请权利人通知阿酷公司,阿酷公司将根据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删除侵权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