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2014,04,05)
这一段时间走在路上,新添了两个伙伴儿,也新添了不少趣事儿。
两个伙伴儿就是基地上养的两条黑狗,它们比我早来基地几天,中途也没有离开过。我第一次见它们的时候是在基地的第一个临时住地,当时它们很可能刚刚独立生活,身体也就二十公分高三十公分长,说话奶腔奶调的,喜欢和主人们撒娇,六个主人都很喜欢它们,只要从山上回来就对它们吆来唤去的,是大家业余生活中很重要的角色。



第二次再见到它们时,它们已是两个非常壮实的小伙子了,声音和姿态完全已经是成年的样子,且各自拥有了声叫声应的名字,个子大一点儿的叫安倍,个子小一点儿的晋三。别看它们整天形影不离的一块儿长大,性格却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月来,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我多数徙步在山路之上,而别人多是剩代步工具到工地,安倍和晋三要追四个轮子显然力不从心,所以就选择了和我一起穿行在羊畅小道上。有了这样的机会,我们相互了解的就越来越多。安倍个子大,为人办事也大大咧咧的,和我亲昵起来无所顾忌。晋三则象个姑娘似的,行为举止非常矜持,总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特别是你想用爱抚的方式奖励它时,不管是敏感部位还是可以开放的部位,总是哪儿都不让你摸。有几次我觉着特扫兴,就对着它大喝,都是大老爷们儿,你看你象个姑娘一样。也许是它听懂了我的话,就低着头紧跟在我的后面,不象安倍那样前后疯跑着撒欢儿,可你要想摸它还是不给机会。

其实,我也大可不比那么认真,动物来到世上,不管是低级的还是高级的,社交往来中,谁还没有一点儿隐私,不让摸就不摸呗,大不了用其它肢体语言进行感情交流便是。即便如安倍任由你摸到又怎样,最终结果还不是对狗的一种安抚。晋三虽说扭捏如处女,可传递的意思倒也没有领会错了,从时不时的摇尾乞怜中,便知情深之一二。再说了,和它们过于亲密也有一定风险的,它们生活那么不检点,什么“非典”了,“禽流感”了,还有诸多的未知危害危机都说不来。
我以前在老家也喂过狗,也是黑色的,但绝不象安倍、晋三这样的,那是绝对忠君为主的。安倍、晋三虽然在看家护院上有它们的办法,但也有不少做法还是让人不齿的。不过做为基地管理者,养安倍和晋三的目的只是想在人力不及时有个信息反馈,也没有指望它们能给管理带来超出其它狗那样的效益。
安倍和晋三都到了青春期,且按照人们对它们的了解,此时也正值二月,能看出它们都有一种生理上的渴望,可是方园数十里几乎没有异性供它们谈情说爱,我曾带着它们有意无意的寻找过,见到的几乎全是男性公民。听说,世上的事是很公平的,有男就有女,还有风趣的形容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有山上有庙的,附近差不多就有妮姑庵。可是,安倍与晋三的春事,在这样人迹缺少的深山里,真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还罢了,它俩个还特别胆小,几次进到生疏的村子,听见同类的叫声,就胆怯的直想退却,有几次我就在心里骂过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不敢交往面生的,何以满足生理需求?可它们总是不以为然,好象我硬要拉郎配一样。不过,它们对钻灌木丛倒是很有兴趣,多次从灌木从中叼出死亡的小鸟到光在化日之下,这两只喜鹊就是它们在同一上午叼出来的,不知怎么,它们并不吃,只是放在人们可以看到的地方,吻吻便悄悄离开。它们也叼过其它鸟类,有大的,有小的,有好看的,也有一般艳色的。不知这些鸟是怎么死的,是得病了,还是老死的,不得而知。



它们不吃一般鸟类,对野鸡却情有独衷,有一次见它们为了一只其它动物吃剩的半只野鸡,几乎要割袍短情,那架势,不亚于为情人决斗场景。
说实在的,我只是想拍下它们大块儿剁鸡时的情景,谁知它们连我也防备,不给一点儿机会,叼起就跑,好不容易才拍了这几个不甚满意的图片。



我曾见过它们多次窥视过野生动物,譬如松鼠啦、野鸡啦等等,并不止一次的全力追捕过,却都是劳无所获。现在它们争的,实际上是其它动物的剩饭。可能是鸡肉好吃吧,几乎很少见到囫囵的死野鸡。
保护野生动物,最重要的是栖息地保护。在山里,能看到很多野生动物在享受栖息地的同时,也在保护和建设着自己的栖息地,如松鼠们,就有意无意的年年播种着核桃,可以说,山里的野生核桃树,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它们播种的。还有如石峪山坡上的野生桃树、杏树,肯定和动物的行为有关。
这里很少见到城郊湿地里几百只麻鹊成群栖息那样的景观,一是农民耕作,多以烟草和玉米为主,小麦、谷子、花生、红薯、豆类几乎都见不到。野生植物中,野草多为黄稗草、羊胡子草、蒿类、苇茅等等,杂灌木则以黄剌梅、酸不留(当地人都这样叫)、棠梨、山杏、山桃、连翘为主,林木种类,人工林主要是剌槐和油松,天然树种由于经济效益低下,几乎和熊猫一样濒危,主要是栎类、山杨和抱栎(也有可能是抱榆)。如果说,植物存在种类限制动物存在种类的话,这里没有可观的野生动物群落就顺理成章了。没有种群数量可观的麻鹊、或者说野鸭、天鹅之类,还是栖息地上生长的植物给限制了,如果说,山坡上生长的黄稗草与湿地上生长的稗草种子的适口性和营养价值相似,说不了这里真的会热闹起来。
突然想起了“千山鸟飞尽,万径人迹绝”这样的话,真晦气,是谁这样写的,在什么样的情景中写的,和生物多样性有关吗?和我们现在苦于奔命的路有关么?
| 我也说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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