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旅游

老林聊斋（六十一）

——问流水哪里去

这是黄土高塬沟壑里的一个截面照，树下的草丛里有汩汩成涓的细流，集多成溪叮咚而去，由于溪流弯曲，不是很宽的谷底，去向东南西北的都有，大趋势是由上而下。府身留影不显眼观实景，爬哪儿平视也没有实际那样的效果，尽管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但真的没有设备和技术能让大家分享徙步见闻里的妙趣。应该说这里比田园还自然，最能佐证这一解释的客观就是，鸟语不绝人声难觅。树木大部分都是人工栽植的杨树，沙兰杨系的，白杨系的，林下的植被都是自然选择的，草的盖度很高，却难觅灌木踪影，落叶虽然没人清理，但踩上去并没有松软的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种自然选择时间不长，不管是湿地还是丛林都还很年轻。

问流水到哪儿去？从高处往低处去，只要成流就就一刻不停地往大海去，所以有“不到黄河心不死”一说，其实就是到了黄河心也不会死，还要往大海里奔呢，到了大海怎么样，洗心改面由淡变咸，干净的透明发蓝，然后再变成什么，往哪儿去，就会成为另一个课题。

可是这草丛里的汩汩细涓从哪儿来，不用问，从天上落下来，渗入土壤中，生生死死用不完浸出来，汇滴成涓重新开始长途跋涉，再渡重洋。天上水从哪儿来，风里来雨里去，应该说是，天上无云不下雨。扯淡了这么长，值得关注的就四个字：生生死死。生了，水跟着来，有艳，有色，有精彩，有遗憾，有恨，有爱，有快乐，有幸福，有野生动物保护，有湿地保护，有自然生态保护。死了，水也就跟着去了，有形变无形，最后就都成了土。千万年演绎，土壤这样的介质就是个大染缸，生命从这里出发，又回到这里归宿，风啊雨的霜啊雪的，无非就是过程中的坎儿和台阶，就是验证生命力的，多少物种不在参与轮回了，多少过往的亲历不再有了，为什么？土壤里的学问，不好解答。

问水流到哪儿了？喝到嘴里了，你相信么？藏在根茎叶里了，你认为真实么？水去制造灵动了，水去呈现精彩了，天上，所有飞的，不管是现代文明，还是古老的传承，地上，不管是走的还是爬的，或着是跑的还是滚的，都是水在垫底。水，就是世界，都流到生命与环境的循环里了。

兵来将挡可以成为佳话，水来土掩完全是忽弄人的，黄河把黄土高塬上的黄土一点一点地运往大海，致使东营每年都形成几千亩的新大陆，你再看看黄土高塬上的黄土沟壑，那一条不是水流的杰作，滴水石穿，土掩可以解决问题么。至于这水为何要不顾一切地运土填海，至今人类科学没有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或着说没有给予充汾关注，真正的水利是什么，浇地长庄稼，发电用能量，这都是现实的效益，实实在在的，其实也不尽然，湿地和森林也是水利的重要方面，比如净化空气，比如生理循环所需的能量，这也是实实在在的，只是人们以为自然恩赐的不用花费精力能力，所以没有足够关注。是不是自然有一种预测，知道一种掠夺会使水循环改变固有规律，影响生命的活动空间，所以才填海，促成海平面上升扩大，为细水长流创造条件。

森林保护到怎么样了，湿地保护的怎么样了，应该净下心来问一问，水都流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