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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聊斋（十六）

人生走到没用的时候，只剩独自面对社会去品味的资格了，那顾不上日出日落的拼命奔波，都随春秋而去，回望苍茫，不知道还可以看见多少清晰的印迹。如若回忆可以咀嚼，哲理悟道会是最大的安慰，即便许多深不可测仍是人生之迷，至少糊涂中的清醒还是存在的。

自古捉笔就是个很麻烦的事，是人都有窥探评秘心理，也有处世为人的格调，摆字成文全凭个人的意识、水平和品得，有意识的，无目的的，措辞不当的，不可能尽善尽美的，都可能会将人的意识分门别类，有可能会抬高一部分人，贬低一部分人，就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焚书坑儒虽是史实，但并没有从此杜绝著书立说这样的人生行为，因为有文字存在，人们要记事，在记事里不可能避免会参杂进自己的意识，所以后人案上总是有那么几本厚厚的书，把哲理和教训印进好读人的脑子里。我这辈子截止现在所写文字保留时间最长的应该是档案室里的个人资料表格，曾在就读学校里查到三十多年前的表格，尽管被水淹过字迹已模糊，还是能看出我过去的影子。从没有想过玩弄文字，天知道因为什么，没用的时候竟然和文字有了不解之缘，虽然知道有很多风险，却还是深入其中津津有味儿。

对于没有什么可回忆的人生，当然最好不过的就是坐禅悟道了，把心静下来，把眼睛闭上，让耳朵充耳不闻，把所有的看破红尘都抛到脑后，双手合十，正襟位坐，不背经文，消除意念，忘掉日月轮回，除了不让腹空，其它皆可空，空就是一切，听说这样可以延年益寿。

不知为什么，我做不到这些，吃饱喝足之后，总喜欢到树多草密的地方，到水天一色好多鸟儿空中飞翔的地方，让太阳和风按摩我闲下来的心，洗涮生理活动积淀的尘垢。我很享受自然赐予的一切，风带着浪花的轻轻问候，使我心存感激，它们让飞起来的沙土和远处烟囱里冒出的黑雾在很远的地方就府伏在地，只把芳草的精华漫漫的泼向我的全身。阳光撒进波涛，把那些鱼虾和藻类植物高兴的近似忘乎所以，看到它们如此，我不知道它们是在感恩太阳给予的温暖呢，还是在向我炫耀它们生活的幸福。金丝柔枝带上绿叶抚摸着我的肩膀和头发，使我深有感触，此处无声胜有声啊，它们分明在对我说，老伙计，别来无恙吧，看我们这家园，舒适吧。

《非诚勿扰》中孟非说过一句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话：不做死就不会死。是呀，生活不仅要看得开，还要慎行，就说这生存环境吧，不可能全是由地球自转轨道的变化引起的吧，过来人要反醒，正做的人得自醒，因为，我们已经感觉到，环境之弊，绝非一日之寒，更非人意可以短时间可以修复的。

按我的理说，植物的干物质产量可以改变环境状况，可关键的是，地球就这么大，能让植物的干物质产量象农业粮产量那样，提高十倍或高到有益健康的程度么。我的梦，要走进草木里去寻了。

闲来无事论风月，闻香寻美在丛中。有人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水土好的地方出美人，环境如果普遍污染，是不是今后就难见心仪之人啦，真为儿孙们担心啊。